地砸入筐内。
她看似随意,目光每次都精准落在男式外套上。
手心湿漉,十指在颤。外界喧哗的笑,青天白日里炙热的温度,哨声,鞋底摩擦,蝉鸣,阻力从四面八方来,她提心吊胆,无法如常。
眼睛四处转动,扫试着,探出手臂,飞快地碰了碰搭在上面的衣服,急张拘诸,转身就跑。
一瞬间,周围的话语,叫破天的蝉震,风的触感,鼻息间的沥青味统统都不复存在,徒留惊跳不止的心脏和不规律的呼吸。
她逃到一个教学楼前,见到许易的一刻,浑身的局促化为颤抖的音线,结成兴奋的语调:“……我刚刚摸了他……”
“啥?!”许易比她还激动,拽着问:“你摸他?摸他手了?”
刺眼的日光晃了她的眼睛,蝉鸣过烈,邵蔻磕磕绊绊,说出完整的话:“我摸了他衣服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