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冲冲,又挣扎又纠结,恨不能不当人了。不过也就当时,后来怎么样了,还不是宠的爱的不行,还跟个发情野兽似的,哪次不是把他往死里弄。上一次床,他都得疼几天。程小寒咯咯地笑,以前他怎么勾引贺琛都在那装,后来连一点勾引都不用了,只要他凑上去,贺琛就已经忍不住要把他扒光。
臭男人,程小寒才不管他此刻嫌弃,贴着贺琛直黏糊:“爸爸,舒不舒服?”
贺琛正心乱的不行,忽然听到这句,更加觉得忐忑难安。这简直像对他屈辱的提示词,他都要暴跳如雷了,可这时程小寒又挪着膝盖往下蹭,他身上都是热汗,湿润滑腻,又软乎乎的,贺琛都感觉是有股牛奶贴着自己流淌。他这一下又脑热了,完全来不及反应,程小寒已经蹭到了他的腿间,还拿手拨弄他的阳物。
“程小寒!”贺琛咬牙切齿,“你又干什么!”
程小寒才不理他,马上俯下身,就去抚弄他的阴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