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低头认怂。回头大伯母又着人送来了一批冬衣,还亲自过来压着秋意泊穿,秋意泊垮了张小猫批脸被套了五层磨毛细绒的衣服,又被套上了能把他脸都遮住的厚毛披风,这才算是完。

泊意秋在旁边笑他,结果被大伯母一顿臭骂,也给套上了几层衣服加披风,可谓是真·你(伯)妈觉得你冷。

这么一想,这居然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……

音容犹在耳边,可故人却已化作了一捧黄土。

秋意泊微微笑了笑,眼中露出一片温柔的笑意,待这次回去也回燕京给澜和叔他们上柱香吧。

哦对,还能给自己上柱香,泊意秋还给他也弄了个衣冠冢。

他回去得看看,自己的衣冠冢哎,多稀奇哎!他回去怎么说也得往里头多放两件法衣,再弄个画像什么的,千百年后万一被考古挖出来,这不活生生的国宝喜加一。

万一秋家还在,又能靠开博物馆收门票苟一波了呢!

这头聊得差不多了,张雪休也将丹药炼化完毕,丹药这东西对于他们这个阶层而言最好少吃,可那也要看是什么情况,不是绝对不能吃。如张雪休现下脸上都没有方才来时跟个厉鬼又青又白了,好歹是泛上了一层血色,看着像是个活人了。

秋意泊侧脸看向他:“好了?”

张雪休有些别扭得扭头过头去不看秋意泊: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