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,只顾自己说着。李先生静静地听他说完,目光便看向了满头华发的秋意泊,然后随手一指屋檐旁悬着的几个油纸包,随即便进了屋里,砰的一下房门就关上了。

从头到尾这位李先生没有和秋意泊说一句话。

秋意泊也不以为意,管他是不是同道中人呢,他也是意外来此,吃顿饭便要走的功夫,人说不定是在这里隐居的,不愿见到同道也很正常没有以为他是专门来找麻烦的就行了。
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位李先生隐隐约约有些面熟,却又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了。

老汉见状也不恼怒,去把屋檐下的油纸包解了,从中拿出了一个大盒子出来,又在一旁箱子里头寻了两个小木盒出来,边解释道:“李先生就是这么个性子,面冷心热,秋相公别介怀,李先生平素就是话不多的。”

房屋里头静悄悄地,似乎里头根本没有人。

“无妨。”秋意泊笑眯眯地蹲在一旁看,老汉打开了大木盒,里头是晶莹剔透的绿色膏状体,一打开便是一股浓郁的药香气,老汉用木片将里头的膏药挖满了两个小盒给秋意泊装了起来:“秋相公要是不巧遇着了,就用指甲盖挑了涂一点,平时就放在身边就行了,一般不会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