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哑,透着诡异的温柔与平和,“学长为什么要为了他受伤?你就那么在乎他?”

他的手指很凉,贴着沈隋玉的脸颊像某种细长的爬行动物,似乎在寻找一个缝隙钻进他的血肉深处。

沈隋玉心头弥散上淡淡的失望和无奈,叹了口气,对他撒谎:“我以为……是那些混混给你灌的哑药。”

房间陡然安静下来。

沈隋玉听到了林欢辞沉重的一呼一吸,和嘶哑崩溃的哭腔。

“别哭。”他撑着床坐起来,“你把灯打开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林欢辞去开了灯,几乎以跪姿趴在了他的床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