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,他把人抱起来,心脏史无前例地感到了抽痛。

后来见到他一点点沾血的唇,都窒闷得难以呼吸。

为什么要流血?

能不能保护好自己,别让任何人伤害你,别为任何人伤害自己。如果不行,那能不能允许我来保护你。

沈隋玉。

隋玉……哥……

哥哥!

青年被铁棍击中晕倒在他面前,神经剧烈震颤,惊慌恐惧愤怒的情绪搅成一团可怖的黑雾,彻底侵蚀了他的理智。
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
上一次他倒在马路中央的血泊里,苍白虚弱地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,满脸是血,好像永远也醒不过来了。

周翊珩无意识地发了疯。

等他回过神的时候,他站在离蒋家不远的一条巷子里,地上躺了一堆人,胳膊和腿全都拧成了不科学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