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离开了蒋家,不顾蒋父和任何人的喝止。

林欢辞看着他的背影,心底涌出无边的畅快,然而下一秒,他握在青年胳膊上的手却被人施了力挪了下来。

他抬眸对上了沈隋玉的目光,瞳孔骤缩。

“你嗓子还没好全,怎么不听医生的话好好静养?”沈隋玉拍了拍林欢辞的胳膊,语气十分平静。

“我……”林欢辞想解释,却完全开不了口。

“蒋伯父您好。”沈隋玉也不再看他,垂眸理了理表情,“刚才蒋征和刘总的口角是因我而起,如有必要我会登门道歉。但如果蒋征连一个公然在贵府耍酒疯的人都无力制止,我觉得这才丢了您和蒋大少爷的脸。”

他的父母和蒋父也熟识,这番说辞让蒋父面色缓和了一些。

“生辰贺礼是蒋征精心为您挑选的,我亲眼所见。刚才那些都是他的气话,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。”说完这句,沈隋玉略一欠身,“我代我父母祝您生日快乐。”

随后,他追着蒋征的步伐离开。

林欢辞如坠冰窟。他垂头望着自己空落的掌心,眸底暗色翻涌。

忽然,他意识到了什么,面色唰地一白。

“宿主,你冷静一点。”

“宿主!主角受在后面喊你。”

“宿主,宿主你想想他对主角受做的事,你会受惩罚的!”

“……”

脑海里,帮迪的告诫接连响起,是沈隋玉第一次听到它如此焦急的口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