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送你们。” 阮倾雪谦谨道,“只是伴舞而已。” “伴舞已经很棒了,倾雪今年不是还考进了北艺团。”三叔祁安远笑着,“斯年要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。” 提到祁斯年,阮倾雪心口微动。 她藏在桌下的手指轻轻绞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