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倾雪眼睛憋得通红,正要开口,屋外忽然传来门铃声响。 保姆连忙起身去开门。 门口紧接着传来一道和蔼慈祥的声音,“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 阮倾雪红着眼睛转过身,第一眼看见了祁明珊从门外进来。 而后,祁野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,风衣西裤,步履沉稳,看尽她眼底的委屈。 阮倾雪有些意外,他们怎么过来了? 祁野看着她,并没有说话,而是在她身后经过时,轻扶了下她的后脊。 阮倾雪微顿。 祁野并没有多做停留,而是跟着祁明珊入座。 很久以后,阮倾雪才意识到,这是他告诉她,没有人能搓弯她脊梁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