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柔抚过背面“永结同心”的刻纹,泪珠砸在玉佩上。

她早知道这玉该有一对,父亲那半块刻的是“白首不离”。

红烛帐暖,苏晟言指尖抚过她锁骨下的旧伤:“这道疤……”

“李崇义别院的烙铁。”冷柔轻笑,“那时不肯接客,他们便日日折磨。”她握住他颤抖的手按在心口,“都过去了。”

更漏声声,他们在彼此身上寻找救赎。